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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8, 2007

法国行 D+3 Day 圣日耳曼-德拉克洛瓦博物馆-荣誉军团博物馆-莎士比亚书店

4/29 早上
今天在Cafe Deux Magot用了早餐,我要的是英式的,佳妮要了croissant。除了价钱之外,这个咖啡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奇怪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对它情有独钟。

然后我们去了Saint Germain des Prés,因为是礼拜天,正好碰到教徒聚会。过程比我想象的来的长。我本是为了瞻仰笛卡尔的墓而去的,出于礼貌也只好陪着他们在边上肃立。除了半强迫性的募捐之外,整个仪式并没有特别触动我的地方。当然,巨大的风琴的确发出荡气回肠的音乐,但是看到唱诗班都借电声扩音,我不禁怀疑那风琴声是否来自预先录制的唱片。这大概就是基督教的与时俱进吧。想起大壮曾经告诉我,他听说在中国正有越来越多的人皈依天主教,我好奇地想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正在日益变得宗教化或反之?不论如何,中世纪那种教皇可以公开承认自己有私生子的宗教还是不要的好,而传说中使徒和福音书作者的宗教似乎更糟。很明显的一点,同时也是总被忽视的一点是,基督教刚刚创立的时候和圈圈功无异,一个驽钝的人宣称自己拥有神力,要求别人跟随他。一小撮人信了,于是他们被订上十字架,正的或是反的,或者被烧死,或者被砍头,或者被绞死。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那些谎言,于是少数派成了多数派,迫害者成了被迫害者,正教徒成了异教徒⋯⋯

从教堂出来已经很晚了,我们接着前往Delacroix博物馆,因为是礼拜天,那些点缀着可爱小店的街道都变得异常僻静。我给它们都照了可爱的相片,但是由于缺乏扫描仪,很遗憾现在还无法和大家分享那些美好的回忆。

4/29上午
Delacroix博物馆并不特别大,藏品也不过聊聊,与Louvre 7欧的票价相比,这里的门票无异于打劫【对奥,我完全没想到这点】。但是博物馆自带一个幽静的花园,绿树成荫,地上是白色的碎石子,还摆着供游人休息的小桌子小椅子什么的。



十字架先生清新隽永的博物馆后院

然后我们沿着导游书提议的路线逛回了圣日尔曼教堂,在Lipp用了午餐。这是一个有着优美壁饰的饭店,我们的招待看到佳妮付款一边大夸她的慷慨,一边又朝我竖大拇指,我跟他说:“ Chinois."


4/29下午
今天下午并不特别有效率,吃完午饭之后,我们没任何方向,


在Louvre对面拍了几张照,



碰到旱冰队大游行,



其中一对旱冰美女帅哥自豪的向我们介绍说这样的游行每个礼拜六都有。

本来下午的安排是Musee d'orsay,但是走到门口一看,妈呀,那真是人推人人挤人人压人人吃人,后悔没有照Frommers'的建议预定门票。于是改变计划到边上的Légion d'honneur逛了一圈,里面主要是帝国军团的勋章、武器、制服的陈列,和主要的将军(包括波拿巴将军,创始人)的画像。荣誉军团在创设之初很有荣誉感,而且带点兄弟会的味道。不过随着国王的离开,它也迅速地变质,据说前几天萨尔科齐总统安排粑粑拉 屎衰山加入了这个组织。

这是一个免费的博物馆,法国人无疑对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那段军事扩张得意无比。相比之下,我们国家在军事传统方面的建设差远了,依我看,革命军事博物馆里应该把114师在上甘岭的传奇胜利,115师背靠解冻的汉江阻击美军的战绩大书特书一番。定能激励大家无比的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现在这方面的动作什么都不敢搞,生怕美国说我们穷兵黩武,却任凭日本在东京大模大样的供奉那些战犯。连哪些人为国捐躯都不记得了。相比之下,巴黎几乎每座教堂都有一战和二战中阵亡将士的纪念碑,mort pour France. mort pour Chine. mort pour rien.

从军事博物馆出来,我们沿河往回走,



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大约四点多钟的光景,云层正在卢浮宫上空堆积,绿色的河面上时不时游出几只漫不经心的鸭子。

等我们走到莎士比亚书店时,天上已经乌云密布了,我在里面转了刻把钟,硬是没有找到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这个书店绝不再是当初突破重重阻力赞助乔伊斯出版《尤利西斯》的Shakespeare&Co了(当然,这我们都知道),里面满是吵吵闹闹大舌头的美国游客和他们更吵吵闹闹更加大舌头的小孩。不过除此之外,这是个很Q的书店。

Peter跟我说过,欧洲人对美国这样一个如此粗俗的国家可以取得世界霸权感到不可思议。的确,世界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英国人的霸权,法国人的霸权,甚至俄国人的霸权,但是他们断然难以忍受一个暴发户的统治。

那么世界将如何面对中国的崛起?当我们的影响不再仅仅是报纸上的经济数据或者廉价商品底部的中国制造字样,当巴黎伦敦罗马柏林不得不每年接待数百万比美国人更粗俗更吵闹更无知的中国游客时,他们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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