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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04, 2008

香港游记 第一天

我们的香港行安排在二月九号到十二号。二月八号一早我生病了,那个时候热度还没起来,硬撑了一天之后,下午热度一直下不去,于是去看了大夫。验血的结果是病毒性感冒。既然不是什么恶疾,心就定了,很快,烧也退了。

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出发的。其实9号早上除了身体感觉比较虚弱外,倒没有太多的不适。HJN的爸爸在驾驶证被吊销的情况下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回来的路上他迷路了,一直从浦东开到浦西,还撞了别人的车)。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快开始登机了。所以这次旅行是以一种很高效的方式开始的。

东航的飞机一如既往地超售,我们领到的登机牌一个是21排一个是35排,直到起飞前几分钟我们才换到了一起。边上的老少婆娘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彼此的旅行团报价,偶尔还要拉住空姐问香港现在打几折。我一边听着他们的报价一边啃着我的飞机餐,然后我就睡着了。

下飞机之后,我们坐E-11路公交车到铜锣湾。机场的设计很像戴高乐,比浦东来得合理。E-11的特点就是先要在机场里绕好大一圈,初衷是接机场员工上下班,不过中午的时候没有通勤客流,所以兜的圈子就显得很无谓。不过考虑到票价只有21块而与E-11目的地一致但是不饶路的A-11的票价是这个的两倍,我们还是抱着权当观光的态度对待这一安排的。


机场外的公交车

不过我还是太累了,所以一出机场就睡着了,直到快下车的时候才醒过来。

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叫Lanson Place,是HJN的哥哥吐血推荐的(过几天他们会到这里来和我们汇合)。感觉更像酒店式公寓而不是宾馆,当然,人家也没说自己是hotel。房间很大(按照香港的标准),风景也不错,可以看到一片网球场和一座小山。最重要的是地段很好,可以买一会儿东西回来放好再出去round 2。




住所窗外的风景

香港给我的第一感觉是高效。马路很通畅(当然,春节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总地来讲交通几乎没有堵塞)、出租车擦得一尘不染,这点很像欧洲国家(没去过别的发达国家)。城市本身倒不是特别吸引人,与其说繁华,不如说拥挤。我不喜欢遮天蔽日的临街广告牌,所有那些寸土必争的商店、餐厅也因为过于拥挤和采光不足而显得不那么吸引人。

卸下行李,我们就出发了。这是我第一次来香港,所以HJN很体贴地安排了一些观光。实际上,她安排了一整个下午的观光。但是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我们只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把香港岛来回走了一遍。

先在一个HJN从网上找到的以三明治闻名的小店Pret A Manger吃午饭。照正确的拼法,Pret的e上面应该有个反过来的第三声符号,就像回归分析里用来表示估计的符号。这是一个法语词组,意思是ready to eat。从这名字我就该品出几分杀气并进而拒绝进入。但是当时疾病损害了我的判断力。于是有了一顿很不愉快的午餐。可能是因为这爿店太像英国每个火车站里都有的那种食品店(事后回忆,就是英国的那种!Pret A Manger于1986年在伦敦成立),我对里面的食物抱有本能的反感,而那些笑容可鞠的菲律宾女服务员就和英国笑容可鞠的印度服务员一样让我倒胃口。

吃完午饭,我很淘气地朝HJN吼了几句,反正我是病人,她也不能拿我怎样。哼哼。心中对香港誉满全球的食物质量偷偷打了个问号。

因为忙着抱怨,我们不小心就路过了Exchange Square,我的“联交所朝圣之旅”就以这样一种快餐的方式结束了。去深圳拜谒红岭的同学的经历都要比我的来得感人。

然后我们路过了特首官邸,据说董建华和曾荫权都嫌这里风水太差而另住别处。特首官邸边不远就是上山的Peak Tram。但是排了老长的队,所以我们放弃了去山顶看烟火表演的打算。从中环到tram的这段路清新可人,用来散步实在太好不过。


客人的小路

从tram站往回走,路过一座典雅的花园式建筑“渣打花园”,到了汇丰大厦后面。在1985年建成的时候,汇丰银行总行大厦是全世界最昂贵的建筑,构成大厦的5组钢结构套件是在格拉斯哥的Scott-Lithgow Shipbuilders建造然后运到香港组装的。这样的设计据说是为了在1997年的时候可以拆掉运走。这座大厦之前,同一块土地上曾经有过两幢汇丰大厦,先后因为无法满足公司的扩张而被替代。新的大楼没有辜负自己的历史责任,是一座杰出的建筑。比如,整个大厦内部没有任何承重结构。又比如,整幢大厦在白天可以靠自然光完成照明。


迷人的渣打花园

然后我们到了SOHO,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SOHO的中文名字叫荷南美食区,听上去哈猥琐。本来我们是要在那里吃晚饭的,但是因为是年初三,所以我们想去的那家店,连同很多其他的店,都不开门。餐饮业的专业素养相比零售业看来还是差了些。

最后我们在Lanson边上传说中的文辉墨鱼丸大王吃了晚饭,味道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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