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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历史

上回我说要去找塔西陀的《历史》来看,我的确这么做了,而且赶在去意大利之前把它看完了。



《编年史》主要记述了奥古斯都以降,提比留、卡里古拉、克劳迪乌思(长得和Jeremy Clarkson很像的英国作家Robert Graves在我心中建立起来的对这位皇帝的好感被塔西陀彻底摧毁)和尼禄的统治,而《历史》则接着讲四帝时期到弗拉维王朝(维斯帕西努思、提图斯和多米西安)的统治(这以后就是五贤帝时期,然后从Marcus Aurelius的变态儿子Commodus以降,我对古罗马皇帝就没什么概念了)。时间上是连贯的,但是其实《编年史》写于《历史》之后。



之所以我要说塔西陀比李维来得伟大,主要是因为他的作品更加客观和辨证,颇有太史公“不虚美不隐恶”的风范,相比之下,李维浪漫得无可救药。不过本质上,主要还是因为塔西陀对人性和政治生活阴暗面的把握比较对我那颗黑暗的心的胃口吧。



最近在研究接下来去哪里。欧洲的西班牙/葡萄牙和希腊/土耳其仍然排在前列(尽管美国持外卡现在暂列第一),这主要是因为对欧洲还略知皮毛,玩起来不至于像理科生那样闹笑话,但是南美洲和埃及却有携那些失落的古城以黑马之势杀出一条血路的样子(尤其是考虑到南美洲和西班牙可以都说同一种语言,把这两个地方结合起来似乎更有效率)。



我喜欢遗址和墓地,这也是为什么要一遍遍回到意大利去的原因。所以也迫不及待地想去土耳其看特洛伊,尽管所有的导游书都众口一词说那里只会让游客失望。虽然我觉得这样的癖好没什么不好,但是一直在想为什么。此次旅行之后,似乎找到了答案,因为遗址和历史书一样,不仅给我们归属感,还给我们以使命感,这就是为什么它们这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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