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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9, 2007

法国行 D+12 Day 尼斯-巴黎-上海

我们定了4:45的闹钟,最后4:55起了床。一切都还算顺利,老板躺在大堂里,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两个房间结帐走人了。我们是最后一间,了解了我们的事,他起身回房间睡觉了,他替我们催了几句迟到的出租车。

到机场大约10分钟车程,打表27块,我们给了司机30。临下车前,我指着他的法拉利车模,问他看不看F1。他激动地说,Fehhahi! They are the best!

登机手续很顺利,我们甚至完成了飞上海的航班登录,不过这后来给我们带来了大麻烦。

这是一架A320客机,很小,不过比Richard从维也纳过来时坐的螺旋桨飞机来得大多了。起飞之后飞机掠过尼斯的海湾,我们向还笼罩在晨曦中的金色小镇告别。从尼斯到巴黎的航线是法航运营的,因此也就没有象样的飞机餐,一人发了一个面包一杯咖啡。这是我吃过除Ryan Air之外最简陋的飞机餐了。比王娃贴在他的blog上的夹肉面包更小、更便宜,而且没有肉。空姐拿着个讨饭兮兮的竹蓝头,里面稀疏地摆着几个这种廉价的面包,一路从机头走来,让大家自助(面包,不是空姐)。轮到我拿的时候,羊角面包已经没有了,于是我伤心地拿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默默地啃了起来。

好在航程很短,两个小时不到的样子。不等我暗自流泪,飞机已经降落了。从空中俯瞰巴黎(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精疲力尽,没能培养近赏远观的雅兴),可以发现这个城市的绿化搞得还是很好的。我是说,这个城市的郊区的绿化搞得还是很好的。不过巴黎下着毛毛雨,和尼斯的碧海晴天比不得,空气也没后者来得清新。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离开了,我突然对这个机场产生了一股厌恶情绪。就象一杯上得太早的饭后咖啡,等你要喝时,发现它已经冷却,给你留下满嘴苦涩。可是它比咖啡还糟,因为我们要在这里等上5个小时,应该说它是一杯饭后可乐,大杯,樱桃味。

但是事情还没算完,因为我们在尼斯把所有的行李都直接托到上海了,所以就没法出口退税了,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行李取出来。我们先在下客通道的问讯处找了个法航的小姐问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没有用法语和她打招呼(这是国际机场嘛,又不是巴黎的杂货店),可能是我的英语讲得太快了,小姐两眼一翻,客客气气地告诉我们:“休想!”

我们乖乖地转到巴黎飞上海的航班的检票口,也是戴高乐机场的大厅,找了个机场的服务台重新问。这次我小心翼翼地先用法语招呼了一下那位小姐,果然有效果,她让我们去找另外一个法航的服务台。那里的小姐给我们指了条新路,让我们去行李处。

“出门右转,有一扇玻璃门,进去就是了。”

可是玻璃门在哪里呢?我们找了好久,最后发现,原来戴高乐机场的到达出口,就是男女老少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满面春风或者一脸迷茫从中走出来的出口是正反开的。我们从出口进入了机场,找到了行李处。接待我们的是一位黑人小姐。巴黎的黑人很多,而且自从Polidor之后我就对巴黎的黑人没什么好印象。虽然Palais de la Légion d'Honneur的寄放处有位热情可人的黑人小姐。这位小姐虽然有点冷漠,不过办事效率还不错。可能是因为从尼斯过来转上海的行李只有我们的那两个箱子,反正不一会我们就拿到了。

然后是退税手续,队伍有点长,取钱的地方和American Express的Bureau de Change在一块,又害我们一顿找。等一切搞定,我们的飞机已经开始登录了。由于我们在尼斯已经领到了登机牌,所以指挥排队的小姐让我们去了一个快速窗口,在那里我们重新登记了我们的行李。

再然后,是一百年不变的安全检查、免税商店。显然胡佳妮对退税款的失而复得很满意,一定要在免税部门败掉它们。可惜免税店的规模很小,她想要的东西一概没有。最后还是我在L'Occitane买了点打算回国送人的东西。我们的飞机,当然,和所有东方航空的航班一样,又晚点了。于是我们在机场的食堂又吃了点东西。

然后就是11个小时的洲际飞行,到达上海的时间是早上7点。从机场赶到公司上班。奇怪的是在单位的9个小时精神出奇地好,不过在轻轨上我终于忍不住睡着了。36个小时的不眠之旅,为我们的法国之旅划上了句号。

比杰克还多1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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