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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4, 2007

法国行 D+7 Day 克鲁尼教堂-亚历山大三世桥-大小宫殿-爱丽舍宫-抹大拉庙-旺多姆广场-春天百货

今天早上一如既往是由洗衣服开始的。确切地说,更早一点,是被乐音的电话吵醒的,我前一天给她挂了电话,可是她显然直到今天早上才听到。为了和巴黎的生活节奏同步,我们不顾今天的行程比昨天的还要更紧的事实,仍然慢吞吞地坚持到10点半才上路。

首先我们又一次造访了拉丁区,补完了一些景点。路线是从圣米歇尔站开始的一个环形。我们先去了在Clark勋爵的Civilisation片中大放异彩的Cluny教堂。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它和片中的另一座教堂,Charters一样,在巴黎之外的什么地方。古人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意思是理论要联系实际。在我们的时代,这句话应该是读万卷书,看万张碟,行万里路。Cluny教堂被胡佳妮誉为“巴黎她最喜欢的教堂”。的确,教堂本身是法国中世纪建筑的杰出代表(这也是它入选克拉克勋爵的伟大纪录片的原因)。它有着低调的外观,可人的中庭(被一连串优美的拱廊所环绕),教堂内部的结构也错落有致。玛丽 玫瑰 都铎(她是以前我们介绍过的Queen Mary的姨妈,Queen Mary的名字是她爸爸亨利八世为了纪念自己的妹妹而起)在丈夫路易十二死后就曾经住在这里。当然,不是因为这里住得多舒服,实际上我并不觉得一个修道院能有多舒服,而是因为路易的女婿,弗朗索瓦一世想更好地监视自己的丈母娘,以确定她是否怀孕。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得让出王位。念过《三个火枪手》的同学可能还记得,弗朗索瓦一世曾经赐给阿多斯的爷爷一柄剑。玛丽 都铎很快离开了法国,改嫁给了萨福克公爵,她的大哥就是第一任威尔士亲王,阿瑟。

Cluny教堂最棒的一点是几乎没有游客,最大的游客团是被带来接受熏陶的十来个法国小崽子。要是我做了上海市的教育局长,一定要造100个博物馆,然后天天把小孩们拉去操练。Cluny教堂的镇馆之宝是“夫人和独角兽”系列挂毯。这组挂毯由六幅构成,前五幅上的图案分别代表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在神秘的第六幅毯子上,一位女士正从一盒珍宝中选取一件首饰,身后的帐篷上写着A Mon Sevl Desir,意思是“我唯一想要的”。据说第六幅毯子象征着第六感,而“我唯一想要的”是自由。

其实还有一件镇馆之宝,是一个饰满宝石的十字架,隐约记得在Civ里勋爵介绍说这是查理曼大帝的宝藏之一,他老人家还有很多在脊上镶满宝石的书,因为那个时候书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要把它们搞得更珍贵。

拉丁区的南部比较幽静,除了无名教堂之外,多是一些书店。在这个以说拉丁语得名的区的中心,矗立着巴黎大学和它最早的学院索邦。索邦广场仍然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场所,下了课的学生站在大楼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热烈地交谈着。


从拉丁区往塞纳河走,处处可见圣母院。


处处可见啊处处可见

拉丁区的北部靠近ile-de-cite和圣日尔曼区。这里昂贵而喧闹,并不特别讨人喜欢。我们在书店又买了几本意大利的旅游手册,算是为明年的旅行做些准备。连凯鲁雅克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国家旅行都要把美国地图研究上一年半载,我们的巴黎之行尽管较我们以前的旅行要来得周详,仍然是太欠准备了。

另外还看到一本格林的Our Man in Havana,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了,就也买了下来。买书就象奢侈品经历。乍一看,什么都想要,但是囫囵吞枣,或者,更糟的结果是买回去往书架上一放,从来不看。暴殄天物不如一无所有。你需要钱以外的东西来欣赏书籍(以及奢侈品)。

离开拉丁区之后,我们又补完看了香舍丽谢区。从荣军院地铁站出来,越过亚历山大三世桥,进入香区。这是巴黎最华丽的桥,由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奠基。他是在莫斯科拖垮拿破仑60万大军的亚历山大二世的儿子、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爸爸。桥上金碧辉煌,极尽雕琢之能事,甚至连路灯都爬满了浮雕。

在桥的另一头,迎接我们的是一大一小两座宫殿。Grand Palais和Petit Palais。与埃菲尔铁塔一样,这是为了迎接1900年巴黎世博会的访客而建的。大宫殿有一个充满想象力的玻璃/钢结构屋顶,既方便采光,又使得建筑在晚上得以大放异彩。除此之外,建筑的里面是新古典主义的,有很多优美的科林斯柱。


胡佳妮和亚历山大三世桥以及大小宫殿

我对香街没有太大的好感,因为那天沿它走到凯旋门那段路太不堪回首。于是我们很快就穿过香街进入了它另一侧的花园。

应胡佳妮的要求,我们午饭吃了pasta,量很足根本吃不完,味道还过得去。我们俩喝掉了一大瓶Ferrarelle,因为他们没有San Pellegrino。不过自从到了法国,我逐渐觉得前者比后者好喝了,因为气泡更足,如果不是佐菜的话,更清新宜人。法国卖的Perrier和国内的很不一样,泡泡足很多,可能是因为比较新鲜的缘故。本来我是不喝Perrier那种有气无力水的,现在觉得吃饭喝喝还算不错。

下午
我们沿香街走了一小段就拐弯了,途中经过一个邮市。从爱丽舍宫开始,这段路满是精品店,Brioni就看到三家。不过比邦街来没有那么暴发户,主要还是因为巴黎的阿叉没有伦敦的来得多吧。再说说爱丽舍宫,大家都知道这是法国的总统府,希拉克他老人家正在里面等萨尔科奇来接班。法国总统真是没什么架子,总统府门口的马路又深又窄。除了爱丽舍宫门口的人行道被圈了起来之外,没有任何排场。总统府的正对面就开满了各式小店。有这样平易近人的总统府,难怪法国人可以底气十足地批评美国不是民主国家。

过了总统府之后,就是一字排开的大使馆。这里估计是巴黎地价最贵的办公区之一,所以在这里落户的都是富得流油的国家,比如美国、日本和德国。当然,还有所有的阿拉伯国家。胡佳妮试图在其中找到中国大使馆的身影,这种徒劳的事情以前我在汉堡面对Alster湖边僻静可人的奥地利领事馆时也曾经做过。比较理智的估计是,中国驻法国大使馆设在亚眠。

我们继续往东走,在这条路和Blvd. Royale的交界处,往南可以看到协和广场,以及最远处的法国国会,而往北则是抹大拉庙。

这是一座雄伟的建筑,外形很象古希腊的神庙。除了完美的比例之外,抹大拉庙最大的特点就是大。这得感谢生产力的发展,尽管那个时候法国的工业革命还没真正开始(我怀疑法国是否曾经发生过工业革命)。另一方面也要感谢集权政体。


抹大拉庙,拿破仑的又一丰碑

过了抹大拉庙之后继续向东就是旺多姆广场,这里矗立着拿破仑用1250门缴获来的大炮铸成的旺多姆柱。在柱身上,拿破仑的奥斯特里茨大捷以Pierre-Nolasque Bergeret的浮雕的形式螺旋上升直达顶部拿破仑的全身像。巴黎公社期间,拿破仑像被拆除,后来由路易 菲利普重塑,又过了几年,路易 波拿巴换上了一个更雄伟的。整个柱子呈青铜的绿色,庄严雄伟,起气势甚至超过罗马的图雷真之柱(虽然它是模仿Trajan's Column的)。由于旺多姆广场历史过于悠久(1702年),所以没有采用巴黎其他广场的开放式设计,而是被一圈房子环绕(另一个例子是孚日广场)。巴黎市民由此管它叫棺材广场。



从旺多姆广场折向北面就是加尼尔歌剧院。这个歌剧院不是很讨我喜欢,尽管饱受诟病的原形屋顶在我眼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整幢建筑充满了繁复的细节以及各种突兀的局部。当然,歌剧院的正面(朝向旺多姆广场的那一面)有粉红色大理石构成的优美的立面以及工整纤细的立柱。


我们在Cafe de la Paix喝了杯蒸馏咖啡。法国人管这个叫cafe而不是espresso。我们在暹粒的Cafe de la Paix有过美好的经理。那次,意大利刚刚战胜乌克兰,迈开了走向世界冠军的流星箭步。今天造访总店,感觉反而不怎么样,这可能是在巴黎的七天中最不讨我喜欢的咖啡馆了(与第一个咖啡馆Tucan并列)。

喝咖啡是为了休整,休整是为了后面宏伟的计划。

从四点半到九点半,我们都在春天和拉法耶里。总地来讲,春天的购物环境更好一点,没有那么多外国游客,退税也不用排队。春天百货有着号称“全球第一”的化妆品部门,当然其实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还是香街上的Sephora更令人印象深刻。

拉法耶的东西比较多,顶棚也更拉风,但是我还是觉得春天百货更适合购物。

等我们把钱花光,乐音也终于从高速公路的堵车中脱身了。我们在春天百货见了面。本来要去Aux Lyonnais吃晚饭,但是我忘记把地址带在身边了。无奈之下我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吃。胡佳妮是真地爱上开胃酒了,这次她要了Kir Royal,是一种带气泡地Kir。

5 comments:

胖胖 said...

这篇文章里某人的出镜率好高啊

Wayne said...

简直高到了23点以后,各个地方台里面候总的出镜率袅

Yin said...

KIR ROYAL是香槟加上sirop 另外 我要回国你天,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Howhow said...

Kir是白葡萄酒加醋栗汁,俗称黑加仑子或者黑梅。而Kir Royal则是香槟加醋栗汁。

好好招待你没问题,可是也不要急得打错别字啊

somebody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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