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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05, 2008

意大利游记 9/28 下午

酒足饭饱,去Palazzo Pitti边的波波丽花园Giardino di Boboli。RR有些犹豫,到底是区花园还是去山顶教堂(San Miniato)。一方面他担心去教堂可能会导致他错过飞机,另一方面他又觉得HJN和我可以把花园和宫殿合起来玩,没必要花半天专门跑一次。但是我们安慰他我们喜欢明天再来一次的,所以最后还是去了花园。

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和RR一起去了山顶教堂(佛罗伦萨最高点),下山之后发现花园已经关门了,只在介绍上看到说里面有一个米开朗基罗所做的岩洞,充满好奇。这次进花园,首先就看了岩洞(逢正点开放),的确别具匠心,都是用鹅卵石拼出的雕塑,另外还有米氏的“四个奴隶”雕像。

石窟之后,游览花园。拾级而上,山顶有一个瓷器博物馆,当然我们不是冲它来的,只是要借它边上的花园看看佛城的风景罢了。

本来想在这里合影留念,但是电池彻底死掉了,RR用手机替HJN和我拍了张照,看起来他已经习惯了只带手机不带相机周游世界了。

花园之后,从Pitti宫出来,我们朝西走了一段,然后就分手告别了。RR往北去火车站赶Bologna,然后飞维也纳。我们往西去Santa Maria del Carmine教堂。临走,RR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们不要迷路,如果真地迷路了,希望那个地方有可口的食物。

其实Santa Maria del Carmine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卖点,是里面的Cappella Brancacci。这个小礼拜堂(cappella就是chapel的意思)乃是1424年由佛城的一个商人Brancacci委托Masolino所做。马索里诺本人并不是特别优秀的一个画家,若非这座礼拜堂有Masaccio出手,可能都不会青史留名。马萨乔和马索里诺都叫托马索,所以马萨乔得到了Masaccio这个绰号,以示区分。Masaccio的意思是胖子。马萨乔可以说是早期文艺复兴的代表人物,是第一个在绘画中重新使用透视法的画家。这套命运多舛的壁画(Brancacci家族后来受到美第奇家族的迫害,壁画受到损毁,而且马萨乔始终没有完成这套作品,一直要到他身后50年才由里皮最终完成)中最著名的是逐出伊甸园 The Expulsion from the Garden of Eden,画中对人体简练但有力的刻画被认为直接启迪了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廷礼拜堂。300年之后,柯斯莫三世掌权,勒令给亚当夏娃批上树叶,直到1980年修复壁画时才被擦掉。

尽管是免费日,但这个教堂仍然坚持收费,因为他们不是博物馆。

从教堂出来以后,我们决定先回博物馆一次。于是过Carreria桥,然后穿过共和广场,沿途精品店无数,HJN看见一件Gucci风衣,大概因为觉得我衣服带少了,停下来看了价格,2650欧元。落荒而逃。

穿过Duomo之后,就回到旅馆了,我们休息了一会,把没电的相机留下,换了双鞋(吸取了法国的经验,这次我带了两双鞋)。又重新出发,为的是趁天黑之前(其实是趁免费日结束之前)去学院画廊(Galleria d'Accademia),反正离我们住的地方也不远,毕竟佛罗伦萨是个小城。路上还经过了圣母领报教堂(Santissima Annunziata)前优美的广场,可惜天色已晚,我的velvia 50有点力不从心。

学院画廊向来以性价比低闻名,除了大卫之外,藏品很一般,但门票却要10块。如果预定的话——因为队伍一向很长——还要再加4块预约费。不过今天是免费日,哈哈。于是连昨晚被司机宰的不快也冲淡了。如果没有预定的话,最好关门前30分钟到达,通常这个时候是不用排队的,而整个参观又正好可以完成。

HJN被大卫怔住了。事后她评价这是此次旅行到此为止最震撼的经历之一。我则一直不喜欢米氏的矫饰主义(mannerism)风格。相比之下,我对雕塑的理解甚至比对绘画的更肤浅,如果一定要我说最喜欢哪个雕塑家的话,在我有限的阅历中,可能会选贝尼尼。

尽管学院画廊在我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负,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在这里又找到两幅Botticelli,〈海上圣母〉Madonna sul Mare尽管更为出名,却一直被怀疑是出自大师弟子之手。另一幅〈圣母与圣婴、圣约翰和两个天使〉尽管也受到过怀疑,但我仍坚信乃波氏原作。我们在纪念品商店买了这两幅画的明信片。

从画廊出来,已经7点了。我们去市中心偏南的但丁之家(casa di dante)吃晚饭。但丁之家因为附近的但丁出生地而闻名,1265年,但丁就生在这儿。我对这位同为双子座又同样万般景仰维吉尔的诗人充满好感,只可惜自己的意大利文水平仅能读读神曲的第一句:Nel mezzo del cammin di nostra vita, mi ritrovai per una selva oscura...

在我人生的中点,我迷失在黑暗的森林里

但丁36岁时(根据圣经,这是人生的中点)被逐出佛罗伦萨,其实,判决下达时他已在罗马。此后背井离乡,四处漂泊,直到最后56岁客死他乡,都没有活满70岁。一直要到今年6月份,佛罗伦萨市政厅才正式撤消对但丁的判决。这样的生平,读来实在让人唏嘘。如此伟大的诗人(西方诗歌基本上就是荷马-维吉尔-但丁三座颠峰),一生都被那些琐碎的感情所困扰,比如他对Beatrice的一相情愿,比如他把自己在维罗纳的保护人Cangrande升入天堂……为了赶路,没有时间供我们细细凭吊这位古往今来最伟大的诗人,但是每次读到他的生平,都仿佛可以看到这位瘦削的诗人,和他并不幸福的婚姻,和他失败的事业,和他凄惨的命运,和他今天享受的已经与他无关但是仍然重要的巨大的声誉。

我们楞是没找到但丁之家(要直到2天以后,HJN才成功破译了佛城复杂的门牌系统),于是在另一家评价不错的餐厅老佛罗伦萨Vecchia Firenza吃晚饭。人不多,但食物还不错,价格很合理。我吃了火腿头盘+猪排主菜,HJN吃了很赞的pasta(招牌菜)和咖喱小龙虾。菜的量都很大,加1瓶气泡水和半升house wine也仅仅56欧。

回旅馆之后,在新闻上看到阿龙索拿到了新加坡夜赛的冠军。He made my day.


在波波丽花园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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